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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左书苑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稿本《般上旧闻》所记德平葛氏著述考索  

2009-10-09 11:45:5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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稿本《般上旧闻》六卷,山东省博物馆藏,二册,每册各三卷。行字不一,无界栏行格。全书涂乙满纸,然皆规整可辨,盖寿梓前未及誊清之定稿也。撰者葛周玉,字溪璜,号般水渔人,德平人,乾隆庚寅副贡,历官山西凤台知县。《德平县志》①(以下简称《德平志》)本传云:“著有《般上旧闻》四卷、《般上草堂》六卷梓行。”《般上草堂》概其集名,今各家书目不见著录。《般上旧闻》,宣统《山东通志·艺文》②(以下简称《山东志》)据《德平志》标卷,入史部地理类杂志之属;《贩书偶记》录有嘉庆七年刻本;今《山东文献书目》仅著录此稿本,则其稀见可知矣。书前周玉自序略云:“嘉庆二年元旦后,予病肺气。幸门可罗雀,得偃仰静摄。日惟仲弟鼎臣及儿子鸿逵侍侧,每噱谈乡里故事娱予。予反增倦,辄睡去。子弟不解予意,予语之曰:‘言人所已言,为拾牙后;何不言所未言?问人所尽知,殆入漆室;何不问所罕知?自吾家宪使公《德平文献考》为齐丘《化书》,往事已失传矣;百馀年来,又鲜撰著实录。不宜人云亦云,重诬来者。’于是子弟皆憬然悟,请广所闻。予为日举数条,俾疏之。苦无文义,仅纪其目。入三月疾平,编次成帙,题曰《般上旧闻》。‘般上’者,敝庐所在也。‘旧闻’者,生斯长斯,得诸耳者也。”故是书记乡里人物、风俗,兼多考证,足备志乘之采,非转相稗贩、凭空撰出者可比也;亦杂及鬼狐神怪之事,不免为小说家言。而书中载其先世事迹颇详,又可作家乘观,其中卷三“先世著述”条(以下均称“先世著述”)云:

予家先人著述,存者十五种,佚者九种,均有已梓未梓。今并所辑之书详识之,愿后人护持,使存者勿失,佚者或可访求,然而难言之矣。

《葛端肃公集》十八卷,初名《静思斋稿》,万历十年壬午授梓,易今名,福山郭康介公宗皋序,安肃郑大尹材后序,板存。又有十卷者,为临邑邢太仆公侗选刻,序即邢作,亦万历十年梓,板亡。《葛端肃公家训》上下二卷,初名《视履家训》,万历二十三年乙未授梓,易今名,东阿于文定公慎行、临朐冯文敏公琦序,符卿公后记,板缺。《东山论草》上中下三卷,仪封张大中丞卤序,唐广文文辉后序,隆庆三年己巳梓;《家礼摘要》五卷,东阿于文定公慎行、新城王大司马象乾序,万历二十五年丁酉梓;《东山馀墨》五卷,陵县康侍御丕扬序,宪使公跋,天启九年辛酉梓,皆文肃公著,板俱缺。《集玉山房稿》十卷,疏草在内,堂邑许司徒维新、日照焦太史竑序,万历四十三年乙卯梓,板缺,符卿公著。《葛太史公集》五卷,宪使公序,康熙元年壬寅梓,板亡。《葛符卿公年谱》一卷,万历三十五年丁未梓,板缺;《葛端肃公族谱》二十四卷,书存,未梓,皆宪使公著。宪使公集原名《笃惠堂稿》,计六卷,久佚。予复网罗散失,合《祀典管见》及《丁丑吟》,编为四卷,名《葛宪使公集》,未梓。《纲鉴策题》四卷,康熙二年癸卯付梓,坊板。《种花草》一卷,《读书录》一卷,存,未梓,皆先祖钦简公著。《思斋遗稿》一卷,《思斋闲话》一卷,皆先父述谦公著,存,未梓。

其已梓而书亡者,则先伯祖所著《介之诗草》一卷。未梓而书亡者,则文肃公所著《四书说》四卷、《易学指掌》二卷、《左传汇语》二卷、《过庭纪闻》二卷;符卿公所著《易经本义详解》四卷、《通鉴人物要编》五十卷;宪使公所著《德平文献考》四卷、《拙宦自状》六卷。

又有所辑之书,其已经付梓,书存而板失者,则中翰公所辑《川上草堂集》一卷;符卿公所辑《孝经》一卷,《端肃公名臣记》一卷,《端肃公哀终录》四卷,《葛夫人哀终录》一卷;宪使公所辑《葛符卿公行录》一卷;先祖所辑《传记合刻》一卷。

已梓而书不存者,则鸿胪公所辑《节孝录》一卷;宪使公所辑《历代帝王歌》一卷,《痘书》一卷,《痘疹括》一卷,《小儿语》一卷。未梓而书不存者,则符卿公(葛昕)所辑《秘传阳宅要诀》一卷。

该条所记,自明万历以迄清初,凡六代之著述,分所著、所辑两类,每类中又分存与不存,已梓未梓,言之颇详。惟全避作者名讳,令后之读者不明撰者为谁。又此书撰于清嘉庆间,年湮代远,当日云存者,今多难觅其踪迹,存者殆十不及一;且又有见于他书而此书失载者。故参之志乘及诸家书目,以人为纲,重加排比,阙者补之,遗者增之(所增者以“又”字标识),冠以小传,以备寻绎,庶几稍有裨于山东地方文献目录之完善,并可供编纂《清人著述总目》、《明史艺文志》补遗之采择云尔。

一、葛守礼:著《葛端肃公集》、《葛端肃公家训》;又,《葛少保行历图》。

守礼字与立,号与川,德平人,嘉靖戊子解元,己丑进士,历官户礼刑三部尚书、左都御史,赠太子太保,谥端肃。据葛昕《先祖考太子少保都察院左都御史与川葛公行述》③,生于弘治乙丑,卒于万历戊寅,享年七十四。

《葛端肃公集》刻本较多,有十八卷本和十卷本两个系统。十八卷本含文十六卷、诗二卷,现存有明万历十年赵贤刻本、清乾隆五十六年钟大受重修本、清嘉庆七年葛周玉树滋堂刻本(附《识阙》一卷)。清嘉庆刻本有葛周玉《重刻序》,述各本刊刻始末甚祥。其于重刻本云:“小子周玉年来静中取赵、邢两公刻本,参互考订。……缅自丁巳,迄辛酉,五历寒暑,始校辑成编。”按:丁巳即嘉庆二年,亦葛周玉编次《般上旧闻》之年也。据《四库存目标注》④,嘉庆七年葛周玉付刻底稿本今藏北京师大,七册,版心下印(或墨笔写)“棣萼山房”四字。

此书之十卷本,即邢侗选刻者,题作《葛端肃公文集》。《四库存目》作《端肃公集》,与书不符,提要曰:“凡文九卷,诗一卷,邢侗为之序。”今《四库全书存目丛书》据清华大学图书馆藏本影印,前后无序跋。检邢侗《来禽馆集》,亦无此序文。

《葛端肃公家训》二卷。是编名为《家训》,实则自纪年谱之变例,与《颜氏家训》等书不同,故《山东志》列于史部传记类。明万历二十三年葛昕刻本今不见著录。山东省图书馆藏清嘉庆七年葛周玉重刻本,有葛周玉跋云:“原稿前署‘视履家训’,后署‘平昌逸叟与川子’。书本一卷,其分为上、下两卷,盖先伯高祖符卿公授梓时所定。边际署‘葛氏家训’,前后式如原稿。故于文定公序仍旧称,迨冯文敏公为序,始称《葛端肃公家训》。今重刻,应从冯序,后款移于各卷前行。”

又:《葛少保行历图》。葛守礼之画像册也。《般上旧闻》“先世著述”条不载,卷四“江东云树图”条云:“先端肃公《行历图》册子,绘于致仕以后。王凤洲作序。”《德平志·艺文》载太仓王世贞序略云:“太仆(按:即守礼之孙葛昕,《山东志》误作守礼之子。⑤)出公之像凡若干册以示世贞,指而曰:‘此其诸生而受经者,此倅郡而听讼者……。’凡公后先垂二十政……。余不能尽辨之。而其稍可识者,则其为少宰时与中执法二三像耳。”《山东志》入史部传记类。今不见书目著录。

二、葛引生:著《东山论草》、《家礼摘要》、《东山馀墨》及《四书说》、《易学指掌》、《左传汇语》、《过庭纪闻》。

引生字长伯,号东山,守礼之子,邑廪生,即“先世著述”所称“文肃公”者。《德平志》称其“闻见赅博,未第而卒。”

《东山论草》三卷。据“先世著述”,刻于隆庆三年。所谓“仪封张大中丞卤序”及“唐广文文辉后序”,诸《德平县志》均不载;张卤《浒东先生文集》亦不载其序。《山东志》据《德平志》著录,入集部别集类,未标卷数。

《家礼摘要》五卷。据“先世著述”,刻于明万历二十五年。《山东志》据《德平志》著录,入经部礼类,未标卷数。《德平志·艺文》载于慎行序。

《东山馀墨》五卷。据“先世著述”,刻于明天启九年。康丕扬序及葛如麟跋,《德平志》均不载。《山东志》据《德平志》著录,入集部别集类,未标卷数。

以上三编,今惟清华大学图书馆、山东师范大学图书馆藏清嘉庆九年东山葛氏树滋堂刻《东山葛氏遗书》本。

《四书说》四卷,《易学指掌》二卷,《左传汇语》二卷,《过庭纪闻》二卷。诸编仅见于“先世著述”,未梓而书亡。

三、葛汇生:辑《川上草堂集》。

汇生字进伯,引生从弟,诸生,官武英殿中书舍人,即“先世著述”称“中翰公”者。

《川上草堂集》一卷,“先世著述”所辑之书云:“已经付梓,书存而板失。”《德平志·艺文》载郑材《川上草堂诗序》略云:“《川上草堂诗》者,葛君进伯所集其别墅之题咏名之者也。盖进伯既以中翰请告旋里中,卜于城之西南隅,筑室以居,曰‘川上草堂’。”又云:“有长歌,有短咏,有连篇,有对句。久之,风骚满池塘,格言遍座右矣。进伯……于是裒辑成帙。”是书《山东志》入总集类。又民国《德平县续志·著作》(以下简称《德平续志》)“葛中翰公川上草堂诗”条云:“刻本已不多见,抄本尚有存者。内多名流过从之作,不独中翰公诗。德州宋宪使弼选《山左明诗抄》,益都李茝畹先生刻之,内有中翰公作,知当年刻本流布,犹有存者。”今刻本、抄本均不见书目著录。

四、葛昕:著《集玉山房稿》、《郎中疏草》、《易经本义详解》、《通鉴人物要编》;又,《葛符卿公尺牍序说》。辑《校刻孝经》(《孝经》)、《秘传阳宅要诀》、《端肃公名臣记》、《端肃公哀终录》、《葛夫人哀终录》;又,《四代表传》、《葛太母传》、《集玉山房集古法书》(《集古法书》)。

昕字幼明,号龙池,守礼孙,引生子,以荫补国子生,历官尚宝司卿,“先世著述”所称“符卿公”者是也。

《集玉山房稿》十卷。“先世著述”云:“疏草在内”,“万历四十三年乙卯梓”。今万历刻本不见著录;国家图书馆藏有清抄本,即《四库全书》底本;山东省博物馆藏清嘉庆九年葛周玉树滋堂刻本。《四库总目提要》曰:“是集为其子如龙等所编,凡疏一卷,赞语一卷,诗一卷,序一卷,志、状一卷,记、铭、跋一卷,启一卷,书二卷,祭文一卷。”

《郎中疏草》。是编见《德平志》本传。《山东志》史部诏令奏议类著录。《德平志》本传云:“迁工部都水屯田郎中,监修寿陵,请罢助工之令,又疏减芦课及红萝大炭。”《四库总目提要·〈集玉山房稿〉提要》亦称其多有疏奏,颇为推重。然“先世著述”但云“《集玉山房稿》十卷,《疏草》在内”,而未言有别行之本。今各家书目亦不见著录。

《易经本义详解》四卷,《通鉴人物要编》五十卷。此二种仅见于“先世著述”,系“未梓而书亡者”。

又:《葛符卿公尺牍序说》。此编“先世著述”不载,《德平志》及《山东志》亦未收。惟《德平续志》载之,称“事理简洁肃括,非容易可到。王明野侍御称之曰:‘直是史笔。’”今未见各家书目著录。

《校刻孝经》。《集玉山房稿》卷六《刻孝经跋》云:“某因阅古石经文有感,遂校正镂板于家塾,摹公海内。”《德平志》本传云有是书行世。“先世著述”所辑之书已经付梓者,有《孝经》一卷,当即此书。今不见著录。

《秘传阳宅要诀》。仅见于“先世著述”,云:“未梓而书不存。”

《端肃公名臣记》一卷,《端肃公哀终录》四卷,《葛夫人哀终录》一卷;又:《四代表传》一卷,《葛太母传》一卷,《集玉山房集古法书》六卷。“先世著述”惟录前三编,云:“已经付梓。”后三编见“先世石刻”条。《般上旧闻》卷三“先世著述”条后又有“先世石刻”条,记其家石刻墨拓四种:《四代表传》、《葛太母传》、《集古法书》、《端肃公名臣记》。其文云:“予家墨拓四种,皆符卿公勒石。……初,《四代表传》、《集古法书》石刻贮共适园,《名臣纪》、《太母传》椷端肃公茔享堂壁间。甲申鼎革,共适园及享堂俱毁,石刻遂亡,拓本亦鲜存者。今惟四里塘有《集古法书》一部,西关有《名臣纪》一部,予家有《四代表传》一部;集褚帖《葛太母传》,则未见也。”此四种拓本,仅《名臣记》见于“先世著述”,概后又有据拓本梓行于世者。《集古法书》邢侗序见《来禽馆集》卷六,题作《平昌葛端肃公家乘集古法书序》。《德平志》本传称昕有《集玉山房集古法书》行世,当即此书。《山东志》据《德平志》著录,入子部艺术类,亦不标卷数。以上诸编,今皆不见著录。

五、葛曦:著《葛太史公集》。

曦,字仲明,号凤池,昕弟,万历丙子解元,癸未进士,授翰林院检讨,历官南京国子监司业。据《葛宪使公集·翰林院检讨凤池葛公墓表》,嘉靖乙巳生,万历壬辰卒,年仅四十八。

《葛太史公集》五卷。“先世著述”云:“宪使公序,康熙元年壬寅梓。”《德平志》但云“有文集五卷行世”。《山东志》作《葛太史集》。《四库全书存目丛书》据清华大学图书馆藏清嘉庆八年德平葛周玉树滋堂刻本影印。今山东省博物馆、南开大学图书馆等亦有此刻本。

六、葛晧:辑《节孝录》。

晧字季明,号鲲池,引生子,继娶窦氏所出,例贡生,官鸿胪寺随堂办事主簿,即“先世著述”称“鸿胪公”者。

《节孝录》一卷,惟见于“先世著述”,云:“已梓而书不存。”《德平志·艺文》录其《恳乞旌表母节疏》一文。

七、葛如麟:著《葛宪使公集》(《笃惠堂稿》)、《祀典管见》、《丁丑吟》、《德平文献考》、《拙宦自状》、《葛符卿公年谱》、《葛端肃公族谱》。辑《葛符卿公行录》、《历代帝王歌》、《痘书》、《痘疹括》、《小儿语》。

如麟,字子仁,号朝池,昕子,周玉之伯曾祖,万历癸卯举人,庚戌成进士,历官陕西按察使,“先世著述”所称“宪使公”者是也。据《葛宪使公集》卷前高珩撰《葛宪使公墓志铭》,万历五年生,顺治七年卒,享年七十四。

《葛宪使公集》四卷。“先世著述”称“宪使公集原名《笃惠堂稿》,计六卷,久佚。予复网罗散失,合《祀典管见》及《丁丑吟》,编为四卷,名《葛宪使公集》”云云。今山东省图书馆藏清嘉庆八年葛周玉树滋堂刻本,卷一诗、议、说、杂著,卷二序、记、题跋、祭文、传,卷三行状、行述,卷四墓表、墓志,并无《祀典管见》及《丁丑吟》。按:《笃惠堂稿》,《德平志》本传云有十卷藏于家,卷数不符。且《德平志》修于光绪年间,不识何以但录已亡之书而不著新刻之本;至《山东志》不察而延《德平志》之误,亦不收《葛宪使公集》,则周玉是刻之罕觏可知矣。

《祀典管见》。《德平志》本传云有是书行世。《山东志》入史部政书类。

《丁丑吟》。《德平志》本传云有是书行世。《山东志》入别集类。

《德平文献考》四卷。“先世著述”载是编云:“未梓而书亡。”

《拙宦自状》六卷。“先世著述”载是编云:“未梓而书亡。” 《德平志》本传云有是书藏于家,与周玉之说不合。《山东志》入史部传记类。

《葛符卿公年谱》一卷。据“先世著述”,刻于万历三十五年。《德平志》、《山东志》不载。

《葛端肃公族谱》二十四卷。“先世著述”云:“书存,未梓。”

《葛符卿公行录》一卷。“先世著述”所辑之书有是编,云:“已经付梓,书存而板失。”《德平志》不载。

《历代帝王歌》一卷。“先世著述”所辑之书“已梓而书不存者”载是编。《德平志》本传云有《帝王歌》行世。《通志》仍之,入史部史钞类。

《小儿语》一卷。“先世著述”所辑之书“已梓而书不存者”载是编。《德平志》本传则云有是编行世。《山东志》入子部杂家类。

《痘书》一卷《痘疹括》一卷。二编 “先世著述”云:“已梓而书不存。” 《德平志》本传云有《痘疹书》行世。“痘疹书”或即二编之总名也。《山东志》依《德平志》标题,入子部医家类。

以上著述,今确知存世者,惟《葛宪使公集》一种,馀皆未见。

八、葛元祺:著《介之诗草》。

据《葛宪使公集·增广生仲子元祺墓志铭》,元祺字介之。如麟之子,周玉所称“先伯祖”者是也。

《介之诗草》一卷。“先世著述”云:“已梓而书亡。”其人其书,《德平志》、《山东志》均不载。

九、葛元福:著《纲鉴策题》、《读书录》、《种花草》(《种花主人稿》)。辑《传记合刻》。

元福字向五,号谦斋,曦孙,顺治甲午拔贡,历官长沙同知,里谥钦简,即“先世著述”所称“先祖钦简公”者。

《纲鉴策题》四卷。据“先世著述”,刻于康熙二年癸卯,坊板。

《读书录》一卷,《种花草》一卷。此二编,“先世著述”云:“存,未梓。”《德平续志》录“葛钦简公《读书录》一卷《种花主人稿》一卷”,则云:“皆梓行。”《种花草》又见于《国朝山左诗续钞》;《山东志》入别集类。

《传记合刻》一卷。“先世著述”条“所辑之书”有是编,云:“已经付梓。”又《般上旧闻》卷三“传记合刻”条略云:“《吕纯阳自序传》,为先端肃公与殷文庄公士儋、杨襄毅公博、王文端公家屏同官京师时扶乩仙笔;《内乡城隍述异记》,乃临邑李观察公若讷作;《纪先高祖太史公殁后》,为内乡城隍神事也。先大父钦简公合而刻之,非所自著书。板久不存。”

以上诸编,今皆不见著录。

十、葛榘:著《思斋遗稿》、《思斋闲话》。

据《德平葛氏族谱》⑥,周玉之父名葛榘。又据《般上旧闻》卷六“先父遗事”条,字曾若,号述谦,又号思斋,生于康熙十年,与周玉本生父为异母兄弟。《德平志》不载其人。

《思斋遗稿》一卷,《思斋闲话》一卷。“先世著述”载二编云:“皆先父述谦公著,存,未梓。”《德平志》、《通志》均未载。《德平续志》云:“皆梓行。”今不见书目著录。

以上《般上旧闻》“先世著述”条所录十人著作四十种,笔者据同书“先世石刻”条及他书补入五种,共计四十五种。今确知尚存天壤间者,惟葛守礼《葛端肃公集》、《葛端肃公家训》,葛引生《东山论草》、《家礼摘要》、《东山馀墨》,葛昕《集玉山房稿》,葛曦《葛太史公集》、葛如麟《葛宪使公集》诸编而已。且原刻多已失传,嘉庆间周玉所刻各集今多散见于各处,并周玉本人著作亦难得一见。信乎著述难,保存尤难也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(刊于《山东图书馆季刊》2008年第4期)

 



本文承蒙唐桂艳女士赴中国国家图书馆查考相关资料,谨此致谢!



①清凌锡祺修、李敬熙纂,[光绪]《德平县志》十二卷首一卷,民国二十五年济南天成谦记南纸店铅印本。

②清张曜、杨士骧修、孙葆田等纂,《山东通志》二百卷,民国四年排印本。

③见明葛昕撰《集玉山房稿》卷五。

④杜泽逊撰,《四库存目标注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2007年版

⑤见《山东通志·艺文》史部传记类“葛少保行历图”条引文注。

⑥德平葛氏族谱十四卷首一卷末一卷,清葛周玉撰,中国国家图书馆藏清嘉庆八年树滋堂刻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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